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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六章 終是他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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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劍下軒轅夢醒儷人語第三百九十六章終是他鄉付桓旌夠了,真的夠了嗎?

    夜深人靜之時,付桓旌總是在拷問自己,如今的自己,身在他鄉,已然足夠了嗎?

    故鄉千般好,至今實難回。

    至于其中緣由,付桓旌不曾告知過任何人,可能連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終是他鄉,付桓旌又何嘗不知,六界的一切一切,都與他毫無瓜葛了。

    身為天涯墨客,付桓旌淪落至此,也是無奈的緊!

    “你愛去就去,反正我是不去。我的血飲殤刀自帶殤煞之氣,到了那菩提境榠之內,再遇如此強大的煞氣,那可如何了得?”秦篤涯細思恐極膽怯道。

    “不去?涯哥哥,那你就愿意在一旁親眼,看我一個弱女子身處險境嗎?”林雪舞對秦篤涯撒嬌道。

    “好吧!服了你了,誰讓我答應過你,此生一定會迎娶你呢!”秦篤涯無奈應允道。

    作別了四位上神,二人飛身到了菩提境榠的面前,磨蹭了半天,卻不知如何進入。

    “四位上神別走啊!不知那菩提境榠如何進入?入口在何處?”秦篤涯連忙呼喊在他二人,四周徘徊閑逛的四位上神問道。

    “你真想知道?”縹緲道人笑道。

    “當然了,不然喊你干嘛?”秦篤涯說道。

    “聽我指揮!轉過身,俯身向前,屁股撅起,然后走你!”縹緲道人用力一腳把秦篤涯揣進了菩提境榠內,大笑不止道。

    “別!我自己跳。”林雪舞對縹緲道人說道。

    “那可由不得你!”乾元女帝神鞭一甩,打中了林雪舞的"qiao tun"說道。

    疼痛不已的林雪舞,也一頭栽進了那菩提境榠內。

    “對于這四位上神,我真是無話可說了。要不是我急于重返人界,打死我也不愿忍受這種委屈。”秦篤涯喃喃自語道。

    “涯哥哥,咕囔著什么呢?記住!我們現在身在人家屋檐下,哪敢不低頭啊!更何況這里是六界之外,他們殺死我們二人,如同碾死一只螞蟻一般容易。”林雪舞對秦篤涯勸解道。

    “了然,了然,我就說一說,過過嘴癮,你別當真!”秦篤涯趕緊跟上前方的林雪舞說道。

    二人走走停停,終于到了那百層境榠的頂層,可真累壞了他們二人。

    “我也是服氣的,這群上神真是閑的沒事干嗎?百層境榠,你倒是往下建造啊!非要往上面搭蓋,不知道一層一層往上爬,很累人的嗎?”秦篤涯氣喘吁吁的責罵道。

    “別再罵啦!涯哥哥,省點力氣吧!幸好這不是萬層境榠,你還是燒高香吧!”林雪舞深呼吸一口氣笑道。

    “何人來此菩提境榠?”一個暗處的聲音,對二人問道。

    “人界刀意強者秦篤涯,與那仙界劍道的女劍仙林雪舞,前來叨擾乾元神君,不知您可否現身一見?”秦篤涯雙手抱拳,向暗處躬身問道。

    “為何見我?”暗處的乾元神君問道。

    “晚輩聽聞六界傳言,您乾元神君的魂元迥異。因此,特地前來菩提境榠內,一探究竟,還望神君您應允一見!”秦篤涯學著那魔界至尊耶律銘,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對!一探究竟,還望神君您應允一見!”林雪舞看見秦篤涯給她使的眼色,便上前附和道。

    “滾開!”

    菩提境榠的穹頂處,碩大無比的乾元神君現出真身,巨大的手臂一把就甩開了林雪舞。

    “對!神君您做的太對了,大老爺們說話,哪有卑賤女子插話的份!”秦篤涯眼見心中摯愛被摔成重傷,敢怒不敢言違心說道。

    “秦篤涯,你死定啦!”林雪舞對秦篤涯氣惱責罵道。

    話音未落,林雪舞便吐血昏死過去了。

    眼見乾元神君就是一個,身形擴大了百倍的坤元神君,秦篤涯的身體瑟瑟發抖,強裝淡定。

    “你不懼怕我嗎?”乾元神君問道。

    “怕!但是一想到,晚輩背后有血飲殤刀,就不怎么怕了。”秦篤涯笑道。

    “為何?那刀能傷我分毫?”乾元神君用巨掌擺弄著血飲殤刀,對秦篤涯問道。

    “自是不能,晚輩的意思是,我們都與殤煞之氣有緣,應屬同類中人。”秦篤涯笑道。

    “你說我的魂元迥異,怕不是誆我?你此行,莫非是為了救我那病危的坤元老弟?”乾元神君對秦篤涯狐疑道。

    “怎么可能,神君您瞎說什么大實話!晚輩都不曾知曉這六界之外,有什么人叫坤元神君的。晚輩此行真的一心只為得見,乾元神君您的魂元迥異奇妙之處。晚輩此行絕對別無二心,還望神君您能,成全一下晚輩的余生心愿!”秦篤涯一邊把被乾元神君,打落在地的菩提盅放回石臺上,一邊對他苦苦懇求道。

    “這菩提盅,和我可算是舊相識了,你休要蒙我!”乾元神君伸出巨大的手掌,把秦篤涯攥握在手心內威脅道。

    “晚輩……不敢!晚輩……不敢!”秦篤涯快要無法呼吸,對乾元神君苦苦哀求道。

    “諒你也不敢!快些滾吧!這菩提盅,我就收下了。”乾元神君扔開手中奄奄一息的秦篤涯,捏起對他而言,芝麻粒般大小的菩提盅說道。

    “膽小鬼!您肯定魂元已失,不然您拿出來,放在那菩提盅上,給晚輩瞧一瞧啊!”秦篤涯起身后,重傷的大口吐血,對乾元神君譏諷的叫喊道。

    “你說什么?找死不成?”乾元神君回身更加用力的捏起秦篤涯問道。

    “晚輩說您就是,這六界之外的第一膽小鬼。連魂元都不敢示于他人眼前,膽……小……鬼……”秦篤涯面色張的通紅,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最后只得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說道。

    “好!我敬你是一條漢子,今天我就讓你死個明白!”乾元神君松手放開秦篤涯,將菩提盅重新放回石臺上說道。

    “那神君您就拿出魂元,好讓晚輩臨死之際,能夠欣賞一番其中玄妙。”秦篤涯繼續激怒乾元神君說道。

    “臭小子,看好了,可千萬別眨眼!”乾元神君從腹內掏出晶瑩璀璨的魂元,攤放于掌心說道。

    “膽小鬼!有本事您放在菩提盅上啊!六界之內的第一膽小鬼!”秦篤涯繼續加大激怒力度,對乾元神君嘶吼道。

    “看好了,我放上去了,別眨眼!哎!我又拿回來了,我又放上去了,我又拿回來了。臭小子,想要誆騙我,再回去修煉個幾千年,回來再說吧!”乾元神君早就識破了秦篤涯的激將法,與他玩耍大笑道。

    “我回去修煉你個錘子!”秦篤涯見乾元神君身材碩大,移動緩慢,便飛身搶奪魂元說道。

    只見那秦篤涯身材矮小,移動起來迅速敏捷,讓他乾元神君無法抓住。

    將魂元搶奪到手的秦篤涯,用盡全身氣力一扣,把那魂元放在了菩提盅內。

    剎那間,菩提盅凌空飛起,發出璀璨耀眼的光芒,盅生二花,一株善,一株惡。

    秦篤涯自知那朵善花,便是他來此求取的魂元。自然,那惡花也不能留,否則后患無窮。

    與此同時,秦篤涯背后的血飲殤刀震顫的厲害,脫鞘而出。只見它一往無前,徑直沖向菩提盅內的那朵惡花,將其吞噬啖盡了。

    霎那間,佛光普照,秦篤涯眼前的百層菩提境榠,與那乾元神君都消失無蹤了。

    秦篤涯攙扶起地上重傷的林雪舞,手握那顆煞氣全無的魂元,御刀飛身到了境榠渡口處。

    四位上神早已在此等候多時了,見他們二人平安的走出來,自是滿臉堆笑,欣喜異常。

    四位上神的神力,聚于一處,醫治好了林雪舞的重傷。他們和秦篤涯寒暄了幾句,便前往坤元神殿去了。

    “啟稟神君!乾元神君已被那人界,刀意強者秦篤涯擊殺了。屬下手中的這顆魂元,已被那菩提盅凈化了煞氣,還請神君您快快服下!”拂塵老祖說道。

    “刀意強者,還行,還湊合吧!”秦篤涯笑道。

    “別臭屁啦!刀意強者,快聽神君獎賞!”乾元女帝笑道。

    秦篤涯收斂了一下笑意,被一旁的林雪舞看見,這下子他秦篤涯算是死定了。

    “這是技術活,該賞!秦篤涯,你說本神君該賞你點什么呢?”服下魂元的坤元神君精神抖擻問道。

    “客氣!客氣!那當然是神君您賞賜什么,晚輩便收下什么,怎敢再作其他奢求。”秦篤涯向神君使了個眼色,看了眼乾元女帝說道。

    “我看這人界刀意強者,和我們六界之外的第一美人乾元女帝,很是般配啊!不如…………”坤元神君想撮合二人道。

    “啊!不如神君放我們二人快些離去吧!這人神結合,有違天理,不可!不可!”被林雪舞重重踩了一腳叫出了聲的秦篤涯,連忙打斷了神君的好意,婉言拒絕道。

    看著林雪舞睜大雙眼,醋意滿滿的瞪著自己。秦篤涯別說是迎娶乾元女帝了,下輩子他估計都要癱躺在床上,求她林雪舞伺候余生的飲食起居了。

    “既然你這么說,那這門親事,就算了吧!不過,你也不能空手而歸,就把那菩提盅賜予你吧!”神君將菩提盅放在秦篤涯的面前說道。

    “謝謝神君恩賜!”秦篤涯接過菩提盅致謝道。

    聚散總有時,又到了話別離的時候了。

    秦篤涯和縹緲道人、奉惠真人、拂塵老祖,一一擁抱過后,來到了乾元女帝的面前,羞澀萬分。

    秦篤涯剛想要擁抱乾元女帝,那邊的正宮娘娘林雪舞輕咳了一聲,秦篤涯便無奈作罷了。

    “那下回再見啦!”秦篤涯揮手作別道。

    “下回再見,我等你!”乾元女帝回道。

    二人作別四位上神,來到了神界、人界和仙界的三叉渡口。

    “涯哥哥,我不想離開你。那劍道仙界,太枯燥乏味了,就只有我的爹爹和爺爺。我要和你去游歷人界,可以嗎?”林雪舞緊緊的抱住秦篤涯不愿分離撒嬌道。

    “雪舞妹妹,說到底,你是劍道仙界中人。而我只不過是一個,人界小小的刀意強者罷了,怎能配得上你呢!”秦篤涯有自知之明的掙脫林雪舞說道。

    “小涯子,你的皮又癢了,是嗎?”林雪舞彈著翎雪劍的劍刃對秦篤涯問道。

    “林大劍仙,怎么可能呢!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回什么劍道仙界,天天面對著兩個老男人,煩都會煩死了。走!跟小涯子,去游歷人界,那多有意思啊!”秦篤涯轉身背起林雪舞滿臉堆笑道。

    “小涯子,你說你怎么就那么賤呢?”林雪舞在秦篤涯的背上很是納悶的問道。

    “林大劍仙,這不叫賤,這喚作疼愛夫人!”秦篤涯背著林雪舞一路狂奔,跑向人界渡口處大笑道。

    “慢點!好像有什么東西硌著我了,我看看是什么。”到了人界渡口處的林雪舞對著秦篤涯說道。

    “是什么?”秦篤涯像對待放置無價的珍寶一般,輕輕的放下林雪舞問道。

    “小涯子,還能是什么,還不是你那該死的血飲殤刀,硌死我了。”林雪舞埋冤道。

    “林大劍仙,別再氣惱啦!這都到人界渡口了,馬上就要去人界了,你好歹給我留點面子嘛!”秦篤涯突然一臉嚴肅道。

    “小涯子,怎么啦?要面子?面子能當飯吃嗎?面子能讓你帶領,那匈奴的十萬亡靈鐵甲軍還鄉不成?”林雪舞突然臉色一沉,對秦篤涯一再逼問道。

    “怎么啦?林雪舞,你真的以為沒了你,我秦篤涯就沒有辦法,帶領那十萬亡靈鐵甲軍還鄉了嗎?告訴你,好歹我也是一名頂天立地的男子,不需要仰仗你這名柔弱女子,我也不可能仰仗其他女子。我以前之所以在你面前唯命是從,并不是因為我懼怕你,而是因為我疼愛你,如珍,如寶。如今,我們二人馬上就要去那人界了,你若再不收斂一下你的大小姐脾氣。這人界,你不去也罷!”秦篤涯板著一張臭臉,對林雪舞說道。

    “好!秦篤涯,你吼我!告訴你,你可別后悔。那人界,我林雪舞還就真不去了。我林雪舞就算老死在這劍道仙界,也絕不會去那人界尋你!”林雪舞掩面垂淚,背身御劍,飛往仙界渡口,頭也不回的說道。

    秦篤涯雖然有些許悔恨,想要伸手去挽留,卻什么也留不住,竟呆愣住了。

    眼看林雪舞的倩影,漸行漸遠,直至消失。秦篤涯回想起了,當初他自己痛失心中摯愛林雪舞的樣子,竟笑了。隨后自嘲道,這又是何苦呢?

    “自作孽,不可活啊!”秦篤涯喃喃自語道。

    人界秦篤涯和仙界林雪舞,一條綿長的仙人銀河,令二人仙人永隔。魔界至尊耶律銘,被劍圣獨孤傲,一劍破魂元。他正在艱難的一片一片,從六界之內,收集失散各處的魂元。

    人神魔的三人,前路何在?

    清晨,北境長城外。

    一日,北境長城外,尸骨嶙峋,嚇傻了守城將領。

    “何故一夜之間,長城外出現這么多尸骨?”守軍統領葛伐禪質問道。

    “啟稟葛統領,屬下不知,長城以北是無盡雪山,渺無人煙,怎會有人的尸骸,還如此眾多呢?”一名士兵回道。

    “拉出去砍了,記住是我問你們,不是要你們問我。你們十人組隊,出城查探,查不到原因,就別回來見我。”葛統領說道。

    葛統領怒不可遏,不等手下動手,一刀砍了剛才的士兵。

    “屬下遵命!”眾人大驚,跪下齊呼。

    一位約莫六旬年紀的長者,帶著九位新兵,重裝出城了。

    三日后,只有那長者一人,渾身是血歸來。

    待守城將士打開城門,來到他的身邊,他支支吾吾著“魔……魔……魔”,便死去了。

    初到北境長城的付桓旌,回頭看見一妙齡女子便問道:“你不就是墳冢獵戶上官敬德叔叔的女兒上官海棠嗎?”

    “是的呢!不過韓殤哥哥,好久不見,你怎么到這苦寒之地了?”上官海棠羞澀回道。

    “養父逼迫,不得不來啊!”呼韓殤傷心道。

    “哦!對了,不知海棠妹妹何故到此?”呼韓殤問道。

    “尋我的情郎,孥跋赤。”上官海棠回道。

    “孥跋一姓,乃煞氣城巨人所有,莫非…………”呼韓殤猜測道。

    “沒錯,不過他是個小巨人,生性善良。”上官海棠解釋道。

    “哈哈!光顧著聊天了,走,找間客棧,讓海棠妹妹見識一下煞氣城的美味佳肴。”呼韓殤笑道。

    “哎!有間客棧!”上官海棠指著不遠處的一家客棧驚訝道。

    “哎!你還別說,還真是‘有間客棧’,就它了。”呼韓殤大氣道。

    原來這間客棧的名字就叫做“有間客棧”,二人進入店內,熱鬧非凡,座無虛席。

    呼韓殤來到煞氣城后,發現城北五里處便是北境長城。先前聽別人說起北境長城,都說九死一生,其實都是騙人的胡話,實則安逸得很。

    都說煞氣城極北之地,苦寒得很,怎奈百丈高的千里長城,阻擋了寒風,反而氣溫適中。

    外人所謂的煞氣沖天,實則是客棧遍地,廚房的煙火熏天罷了。

    外人所傳的修建長城勞苦,也是謊話,長城固若金湯,征兵只是為了換掉年老力衰的人看管而已。

    由于夢王朝律法嚴厲,所以煞氣城的百姓都對征兵之人,懼怕不已,為他們免除一切吃喝花費。

    換言之,呼韓殤到有間客棧吃喝,是不用花費金銀的。

    要不然窮小子呼韓殤怎會如此大氣,請上官海棠進客棧大吃大喝。

    二人點了酒菜,剛拿起碗筷,鄰座便聚滿了人,靜候一老者講述他那驚人的冒險故事。

    二人便放下碗筷,把耳朵湊近,聽上一聽。

    只見那老者捋了捋雪白胡須,賣著關子,看了眼桌上空空如也的錢罐子,面露不悅。

    看懂了的眾人,紛紛寬衣解囊,往里面扔著銅錢。

    呼韓殤與上官海棠,不知其中規則,便被眾人直勾勾的盯視著。

    那老者見他二人一毛不拔,便回頭對客棧掌柜問道:“余溫,我這喉嚨干渴難耐,可有上等美酒滋潤一下?”

    “可淹千里長城,足夠您老潤喉之用。”掌柜余溫看著早已準備好的上等美酒回道。

    “余大掌柜,來上五壇蜜雪茸漿,讓寧老先生潤一潤喉嚨,我請客!”煞氣城少城主夢存年手握折扇進門大聲說道。

    “得嘞!五壇蜜雪茸漿!少城主請客!”掌柜余溫欣喜異常,趕忙招呼這位貴客道。

    “不就是五壇酒水嗎?至于高興成那般模樣嗎?”呼韓殤嗤之以鼻道。

    “小兄弟,你懂什么,這筆買賣,掌柜的賺翻了。那極品美酒蜜雪茸漿,采雪山之巔雪蓮蓮花花瓣,取幽冥深海底部脂茸根莖,花費九九宇先生望見從北境長城生還的呼韓殤,喜極而泣。

    不過好景不長,在棲鳳閣尋歡的呼延霆,一個不小心,撞碎了同樣來此尋歡賈員外的流彩紫金杯。賈員外扣押了官驛呼延霆,要求呼韓殤賠償一只一摸一樣的流彩紫金杯,七日為期,過期則處死呼延霆。

    破鏡難圓,這個道理,呼韓殤自然知曉。不過九州大地,有一處地方,名曰捷達城,矮人族國度,武器打造,巧奪天工。所以,賈員外給的七日之期,呼韓殤還是有機會到捷達城,重新打造一只一摸一樣的流彩紫金杯。

    更何況,養父呼延霆養育了自己一十五年,這份天大的恩情,他呼韓殤也是不得不報答的。名模

    呼韓殤,下一站,捷達城。

    那邊刁蠻公主夢穎薔,在煞氣城熔巖巨人那里吃了虧,正愁無地發泄心中怒火。巧聞新宮女百合說那捷達城,矮人眾多,自是歡喜不已。

    因此,刁蠻公主夢穎薔,下一站,也是捷達城。

    “又偷懶!又偷懶!”一粗壯男子抽打呼韓殤叫罵道。

    醒過來的呼韓殤,發覺剛才的一切都是夢境,便不覺疼痛。

    他看到北境長城上,貼著的告示,差點笑岔了氣。

    告示上說,遠在千里之外的皇城,我們的刁蠻公主夢穎薔,被一莫名男子戲耍,喝了個半飽的北海之水。

    夢境終歸是夢境,替養父服兵役,為期一年,呼韓殤也是無語得很。

    自從上次十人外出查探,無人生還,北境長城守城將領并沒有停下腳步。

    很不幸,呼韓殤被安排進了查探隊伍。

    深夜,一行十人從長城門口出發,向無盡冰山進發,搜尋白骨線索。

    “哈哈!我們有必要這樣嗎?”呼韓殤無語問道。

    一些有經驗的人,他們都穿的巨厚無比,再被大雪覆蓋,看起來他們十人像極了十頭白熊在抱團取暖。

    “小伙子,你若想死,我們也不會攔著你。”一位長者抽著煙,一腳把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呼韓殤踢出了隊伍。

    “我就說說嘛,老劉頭,干嘛認真你!”呼韓殤識趣道。

    “別動!”老劉頭小聲對著呼韓殤說道。

    原來呼韓殤背后突然出現一頭巨大無比的黑熊,老劉頭安撫著身后的八人。

    呼韓殤感到不妙,雙腿發軟,快站不住了。

    此時老劉頭指揮眾人,分頭包圍黑熊,正欲一擁而上。

    現在對于呼韓殤而言,無用的厚重衣物,卻成了救他們熊口脫險的救命稻草。

    眾人照著老劉頭一樣,悄無聲息的解開身上厚重衣物,只待老劉頭一個手勢,眾人便會撲向那巨獸。

    突然,呼韓殤舉手示意,讓大家等一等。

    原來那頭巨獸,正在朝呼韓殤身上撒尿。

    見巨獸不尿了,呼韓殤提醒大家可以上了,眾人撲倒了一臉懵逼的巨獸。

    雙拳難敵四手,那巨獸自然成了他們十人的下酒菜。

    呼韓殤很識趣的扒下那巨獸的皮,披在老劉頭的身上,感謝他的救命之恩。

    “殤小子,為何讓那畜生尿完再殺它?”老劉頭不解的問道。

    “畜生也是有生命的,被尿憋死,會很生氣的,我是怕它死不瞑目。”呼韓殤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被尿憋死?你是想笑死我老劉頭嗎?”老劉頭難得一笑。

    酒足肉飽后,呼韓殤一行人休息了一夜,睡得很香。

    翌日,他們繼續北行,走了不知多久,見前方火光沖天,便駐足了下來。

    “魔巖窟?”老劉頭四下看了看,發現一處斷石上寫道。

    “進不進去?”呼韓殤問道。

    “等等,我們周圍埋伏,他們肯定會出來的。”老劉頭回道。

    我們便找了四周隱蔽處躲藏了起來,伺機而動。

    正當我們昏昏欲睡時,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洞窟門前,只見他背上扛著的是他體形幾十倍的巨獸。

    他放下巨獸,輕輕一腳便把它踢進洞窟深處。他手碰魔巖窟的熔巖墻壁,便化身熔巖巨人。

    “溜了溜了,惹不起惹不起。”呼韓殤見狀嚇懵了,驚慌四下奔逃道。

    “別動!你想害死大家嗎?”老劉頭按下被嚇破了膽子的呼韓殤說道。

    熔巖巨人發現窟外有動靜,便折身回來四下看了一看。

    還好有老劉頭,他學了兩聲松鼠叫,騙了那熔巖巨人。

    不然的話,他們一行十人早就化成烈火熔巖了。

    發現了敵人洞穴,他們也算查探白骨線索有功了,便結伴回城。

    北境長城的南方,來了一位貴客,刁蠻公主夢穎薔。

    眾所周知,夢穎薔是當朝皇帝獨女,到了婚嫁年齡。現在到訪煞氣城,城主和少城主自然樂開了花。

    少城主夢存年,剛滿十八歲,比夢穎薔大三歲,無心朝堂,醉心江湖。

    之所以他因此事欣喜不已,是因為他是個大孝子,他的父親開心,他就不會反對。

    夢存年的每天不像其他王侯公子那般尋花問柳,他最愛聆聽江湖軼事,敬佩那些大俠的大仁大義。

    因此,紅塵客棧,便是他的不二去處。

    “呦!這不是少城主嗎?請上座!”濃妝艷抹的客棧老板娘鳳棲花連忙上前招呼道。

    “不知寧老先生?…………”夢存年問道。

    “在的,在的,早已恭候少城主多時了。”鳳棲花沒等夢存年說完便回道。

    寧老先生?寧豐韜,說書先生,江湖大騙子一個。他經常編些子虛烏有的江湖軼事,專門騙像夢存年這樣的江湖癡客。

    “故事說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誰人在說。”一旁的呼韓殤氣不過陰陽怪氣道。

    “韓殤哥哥,你說的是什么意思啊?我聽不懂。”上官海棠天真的問道。

    “你當然不懂,也無須要懂,懂的人自然懂。”呼韓殤對著夢存年敬了一杯酒說道。

    “出去!本小店容不下你這尊大佛!”鳳棲花眼看有人想砸場子趕人道。

    呼韓殤識趣的帶著上官海棠,離開了紅塵客棧。

    疑惑不解的夢存年,跟著呼韓殤,想尋求答案。

    呼韓殤帶著夢存年轉了半天,甩掉了他的侍從,與他一對一交談。

    “不日,煞氣城將被烈火熔巖吞噬,只有你能阻止這場災禍。不知少城主,可愿娶在下的妹妹上官海棠?”呼韓殤一臉嚴肅道。

    “哈哈!呼兄,別拿小弟開玩笑了,這可一點兒也不好笑。”夢存年笑道。

    “可是你笑了,不是嗎?”呼韓殤問道。

    “有嗎?我有笑嗎?”夢存年收起笑容問道。

    “你可以不承認,我也可以假裝一切都沒有發生過,編這一切來騙自己。可是,發生的終歸會發生,一切皆是命數使然。”呼韓殤胡言亂語道。

    “韓殤兄?韓殤兄?”夢存年發現眼前的呼韓殤憑空消失了,便四下搜尋驚呼。

    在暗處偷聽到一切的上官海棠心碎不已,她一直深愛著的韓殤哥哥,竟不曾愛過她。回到紅塵客棧的上官海棠,懸梁自盡而亡。

    不久后,手握玨魂穎珠的夢存年與刁蠻公主夢穎薔大婚,舉國歡慶。

    “你失去了什么?”智者大師問道。

    “一切”呼韓殤回道。

    “那你又得到了什么?”智者大師追問道。

    “玨魂穎珠”呼韓殤頹廢不已道。

    “值得嗎?”智者大師繼續追問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呼韓殤把玨魂穎珠用盡全力的拋向遠方,歇斯底里嘶吼道。

    “不,你知道,看看你的右手。”智者大師安慰道。

    玨魂穎珠又回到了呼韓殤的手中,對于他而言,這就是宿命,他無法更改和選擇的宿命。

    智者大師隸屬于玄機門,秘客是他的爪牙。玄機門內,無生無死;智者大師,握人天命。

    “告訴我,我該怎么辦?”呼韓殤像個孩童般哭泣著,哀求智者大師。

    “你該去搬磚!還你該怎么辦?”北境長城監工工頭宇文拓,一腳狠狠的踢在呼韓殤的屁股上說道。

    “哎呦!疼死我了!”呼韓殤捂著屁股大叫道。

    “還知道疼?你到這兒,是來修繕北境長城的,還是來陪北境長城做白日夢的?快滾去干活!”工頭宇文拓又狠狠的補上幾腳問道。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夢境而已。

    只見刁蠻公主夢穎薔登臨千里北境長城,望向無盡冰山。

    城墻下的呼韓殤正搬著重磚,替養父服這一年兵役。

    累得滿頭大汗的呼韓殤,擦了擦額頭汗水,伸了伸腰,抬頭卻看見了夢穎薔的背影。

    他發現她像極了夢境中魔巖窟洞門前,那位被黑紗蒙眼的刁蠻少女。

    “別看了!那是未來少城主夫人。”一位不知名工友提醒呼韓殤道。

    呼韓殤越看越覺得什么地方不太對勁,他再次抬頭望向城墻上那少女的倩影。

    “還看是吧!還看是吧!還看是吧!”少城主夢存年手握木棍,狠狠的抽打著呼韓殤的頭部說道。

    “你拿到了玨魂穎珠?”呼韓殤口吐鮮血問道。

    “對,我拿到了,拿到了又怎樣?啊!”少城主夢存年,繼續狠狠的抽打著呼韓殤的身體問道。

    “她知道嗎?”呼韓殤滿臉是血,無力的指向城墻上的少女問道。

    “她知道又怎樣?她不知道又怎樣?啊!”夢存年用打折了的木棍,抽打著呼韓殤問道。

    “她不知道就好,不知道就好,不知道…………”呼韓殤說著說著,便沒了氣息。

    “知道嗎?你可以不用死的,可是她太愛你了,別怪我,我可是個好人。”夢存年打累了,扔了木棍,擦了擦額頭的汗說道。

    城墻上的少女,望了眼下方的夢存年,又繼續望向遠方的無盡雪山。

    她在等,等那位,被世人稱作“劍帝皇者”的傳奇少年——呼韓殤。

    “智者大師,您要找的人,為您帶來了。”秘客說道。

    “醒醒!醒醒!”智者大師把沒飲完的美酒倒在滿臉是血的呼韓殤臉上,并用腳踢了踢呼韓殤喊道。

    “怎么回事?我不是死了嗎?”呼韓殤納悶問道。

    “這里是玄機門,無生無死,所以你沒有死,不過也沒有活。”智者大師解釋道。

    “什么意思?”呼韓殤更加納悶追問道。

    “答案不是在你的手里嗎!我的劍帝皇者。”智者大師回道。

    “玨魂穎珠?它不是在煞氣城少城主夢存年手里嗎?怎會在此?”呼韓殤驚訝不已的問道。

    “怎么跟你說呢,你來北境長城替養父呼延霆服兵役一年,這一件小事,開啟了三條平行時間線。三條平行時間線自然運行,創造出了三個平行世界。因玨魂穎珠是件仙物,法力無邊,它便成了這三個平行世界的橋梁。你擁有玨魂穎珠所做的每一個決定,都在改變著一個平行世界。”智者大師解釋道。

    “不懂,完全不懂,請您老說的通俗易懂一點,智者大師。”呼韓殤替智者大師按摩肩部說道。

    “好吧!第一個平行世界,寧老先生本來不會死的,可是邪惡的魂殤巨人人形化身突然出現,嚇死了他。第二個平行世界,墳冢獵戶上官敬德的女兒上官海棠本就不應該嫁給煞氣城的少城主夢存年,可是你的極力撮合,讓她心碎,魂斷紅塵客棧。第三個平行世界,煞氣城的少城主夢存年不應該是個惡人,可是你的出現,搶走了他的未婚妻,讓他被迫成了惡人。懂了嗎?”智者大師小飲了一口蜜雪茸漿問道。

    “還是不懂,我沒有改變第一個平行世界發生的一切,我改變了第二個和第三個,為什么?”呼韓殤問道。

    “為什么?這話應該我問你吧!第一個平行世界,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為什么要拼盡全力去修改它的時間線?”智者大師一個過肩摔,把身后的呼韓殤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哈哈!怒了,你怒了。你真應該好好看看你剛才氣急敗壞的樣子,快笑死我了。”呼韓殤大笑不止道。

    “怒了?我有嗎?秘客,我怒了嗎?”智者大師問道。

    “確實怒了,相當憤怒!”秘客回道。

    “哈哈!你口口聲聲說我有什么不滿意,是你不滿罷了!蜜雪茸漿,好喝嗎?智者大師?”呼韓殤問道。

    “什么蜜雪茸漿?沒聽說過,我有什么不滿?我們玄機門,無生無死,我還有什么不滿的。”智者大師閃爍其辭道。

    “那我就倒嘍?”呼韓殤將一壇上好的蜜雪茸漿舉了起來,打開封蓋問道。

    “你愛倒就倒,我智者大師什么美酒沒喝過,區區一壇蜜雪茸漿,我才不會看在眼里呢。”智者大師強裝鎮定道。

    “這可是最后一壇嘍!”呼韓殤加快了倒酒的速度說道。

    一旁的智者大師一聽這話,連忙奪過呼韓殤手中所剩無幾的蜜雪茸漿。

    “臭小子,你還真倒啊?心疼死我了。”智者大師埋怨道。

    “只有第一個平行世界的一切是自然發生的,第二個和第三個平行世界,是因為你偷竊了第一個平行世界里的五壇蜜雪茸漿,導致時間線錯亂而創造出來的。第二個平行世界里的煞氣城少城主是你假扮的,‘呼兄’?我可沒告訴他我姓什么,他怎會知曉?第三個平行世界里的煞氣城少城主也是你假扮的,‘少城主夫人’?試問哪個人會稱呼當今皇帝的獨女為少城主夫人?”呼韓殤分析道。

    “劍帝皇者,恐怖如斯!”智者大師自愧不如道。

    回到正常時間線的呼韓殤,十分完美的完成了修繕長城的任務。一年兵役很快結束了,他活著回到了有人會為他改做厚實保暖衣物的呼家村。他那色鬼養父的希望又一次破滅了,看來呼韓殤還需要更大的磨難才會離死亡更近一步。

    在皇城多時的夢穎薔,早已煩的要死。滿心歡喜前往煞氣城,卻敗興而歸。心有不甘的她,決定下一站——捷達城。遍地矮人的捷達城,這下沒人能欺負她刁蠻公主夢穎薔了吧!

    “兒子,你養父我闖大禍了,你知道嗎?我一個不小心把賈員外的流彩紫金杯給打碎了。他限我七日之內,賠他一個一摸一樣的,不然我這條小命就不是我的了。所以,你懂的!”呼延霆醉醺醺的敘說著白天的不幸禍事。

    說完,呼延霆就躺在地上睡著了。

    呼韓殤用盡全身氣力,把他抬到床上,為他蓋上了蓋子,并吹熄了燭火。

    畢竟是他把呼韓殤養大,天大的禍事,呼韓殤都不會讓他一人獨扛。

    “捷達城,我呼韓殤來啦!”呼韓殤對著夜空大喊道。

    “叫什么叫?還讓不讓人好好睡覺了?”村長夫人牛翠花一折凳,不偏不倚砸在了呼韓殤的頭上。

    屋頂大喊大叫的呼韓殤應聲被砸落地面,此時的他終于明白:江湖十大殺器之首——折凳。

    潼王爺夢武年的屬地捷達城,矮人眾多,兵器制造,巧奪天工。

    捷達城山脈眾多,善于挖掘開采的矮人們,,在深山中不知疲倦的挖掘著。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矮人族從深山中積累的黃金與寶石如河流一般,流淌不止。

    漸漸的,捷達城城主,矮人族的國王夢武年,對黃金的喜愛,近乎癡狂。他把自己的宮殿全部用黃金打造,對黃金的渴求,也永遠沒盡頭。他變得異常殘暴,逼迫矮人們向大山的深處挖掘,為其掘取更多的黃金與寶石。

    隨著矮人們對地下的挖掘,越來越深,接近黑暗。

    它便被發現了,“捷達之心”,一塊碩大的寶石,散發著耀眼的光芒,被矮人王夢武年認為是至高王權的象征。他把寶石懸于王座之上,認為它是九州的王權標志,便邀請九州各地王爺前來觀賞。

    高傲的矮人們,趁此機會,向其他八州展示自己的富有。在八位王爺面前,矮人們打開了一箱箱珍貴的寶石,讓他們艷羨不已。

    數年后,過于的招搖,為捷達城引來了滅城的大火——巨龍焚煞。

    那是一條來自北方的火龍,兇惡異常,所過之處,皆化為灰燼。

    究其出處,與呼韓殤倒有莫大的干系。

    北境長城守軍與魔巖窟熔巖巨人的大戰過后,尸橫遍野,慘不忍睹。死后的熔巖巨人,化為炙熱的烈火熔巖流淌在地面上形成河流,五十萬守軍將士們的血也聚成了一條河流。

    當這兩條河流匯聚在一起,流進蛟龍潭時,焚煞應運而生。

    它收盡戰場上所有的兵器,為其武裝不破的皮囊;飲盡兩條河流,為其體內儲藏無盡的烈火熔巖;噬盡所有亡者的惡念,為其積攢力量。

    巨龍焚煞躍出蛟龍潭,口吐烈焰,燃盡了它的同類。它看著自己雙翅上的耀眼黃金,癡狂不已,便四處搜尋黃金,占為己有。聽聞捷達城有無盡的黃金,它振翅飛翔,向捷達城而去。

    矮人們積累近百年的金銀寶器,很不情愿的,易主了巨龍焚煞。

    高傲的矮人們被巨龍焚煞,從捷達城趕了出來,矮人王夢武年的“捷達之心”,也不小心跌落在了巨龍焚煞的懷中。盛寵甜妻:總裁老公,纏不休

    無數金銀被巨龍焚煞守護在捷達城內,不死不離。

    無家可歸的矮人們,被迫替人族勞作,賺取食物過活。

    捷達城屬地附近的昔日盟友精靈王曦瑟昭,不愿自己的族人,替一無所有的矮人們對抗強大無比的巨龍焚煞,因此沒有伸出援手,帶著精靈大軍離開了。

    矮人與精靈的盟約,就此破碎,走到了對立面。為后來的九州dòng luàn,埋下了禍根。

    丟失至寶后,昔日傲慢的矮人王夢武年瘋癲不已,整日念叨著捷達之心,四處找尋至寶,已無力帶領矮人大軍了。因此,孱弱的少城主夢蕭年便帶領剩余的矮人們,在人族周圍,建立住所,暫時居住了下來。不過不甘心的夢蕭年,一直在遍尋利器,試圖殺死巨龍焚煞,重新奪回捷達城。

    夢蕭年從矮人長老們手中接過了矮人國王權杖和古書典籍,從中他找到了一個可以重新奪回捷達城的辦法——自由之矛。

    “自由之矛”,唯一一件可以刺破巨龍焚煞身體的武器,取九州最堅硬的钷鐵打造而成,吸收了地下的無盡煞氣,無堅不摧。

    只不過古書上寫道:他需要一人族少年協助,登劍峰,取劍心,得法陣圖譜,方可取出。

    捷達城周圍潛伏許久的夢蕭年,一直在等待那位人族少年的到來。

    捷達城內,巨龍焚煞一直在沉睡,仿佛在積攢力量,要焚盡這九州大地上的一切生靈,確保它的無盡財寶不被奪走。

    呼韓殤從呼家村,跋山涉水,走了很遠的路,才到這空無一人的捷達城,氣惱不已。

    這七日之期,眼看就要到了,可愁壞了呼韓殤。

    煩惱不已的呼韓殤,在這空曠的城里搜尋了一天,果然一個矮人也沒有。累了一天的呼韓殤,疲累不已,便生無可戀的癱坐在廣場之上昏睡了過去。

    突然,地下深處,巨龍焚煞嗅到了人族的氣味,感到自己的金銀受到了威脅。

    破土而出的巨龍焚煞,出現在了廣場之上,看見一十六歲少年正在熟睡著,它便嘶吼了一下。

    睡夢中呼韓殤被身后的巨大響聲驚醒了,他回頭一看,心想這下涼透了。

    “愚蠢的人類,你是來搶奪我財物的嗎?”巨龍焚煞問道。

    “不是,我只是一個路過的吃瓜群眾而已,不信你看。”呼韓殤從懷里掏出一塊沒吃完的瓜果,啃咬道。

    “還說不是?”巨龍焚煞怒吼道。

    原來巨龍焚煞從廣場地下的寶庫內破土而出時,帶出了不少金銀。呼韓殤在呼家村過慣了貧苦日子,突然見如此多金銀,怎會不心動。

    呼韓殤右手吃瓜,左手卻不聽使喚的向地上一塊巨大的寶石伸去。

    “啊!”呼韓殤痛苦的叫喊道。

    “愚蠢的人類,滾出來,我要用炙熱的熔巖燒死你!”巨龍焚煞竟突然對眼前昏死過去呼韓殤視若無睹怒吼道。

    究其原因,在巨龍焚煞吐出火焰的那一刻,呼韓殤撿起了地面上的那塊寶石,并緊緊攥在胸口。

    好巧不巧,那塊寶石就是捷達之心。雖然呼韓殤的后背被巨龍焚煞焚毀,僅剩骨架,但是捷達之心緊附在他的胸口處,與他的心臟連接在了一起,自動復原了他的后背。

    換言之,呼韓殤只是被打昏了過去,并無大礙。

    巨龍焚煞則怒不可遏,躍于空中,重歸地下深處。

    這劇烈的撞擊,把廣場邊的呼韓殤震飛的好遠好遠。

    說回捷達之心,這是一塊仙物寶石,由于長期被懸于矮人王王座上方,它的奇妙之用自不為人所知。它不可讓矮人族隱身,卻可讓人族的呼韓殤處于隱身狀態。這就是為什么發現此物的矮人手持此仙物,矮人王仍能看見他,巨龍焚煞卻對眼前的呼韓殤視若無睹的原因。還有,此仙物可以修復所有身體創傷,故呼韓殤后背無礙。

    蘇醒過來的呼韓殤,已經處于眾矮人們的包圍之中了。

    “走開!你們是誰?想要干什么?”呼韓殤舉拳威懾眾矮人說道。

    矮人族與人族的身高比例,矮人最高身高只相當于正常成年人族身高的一半。因為呼韓殤的身高比他們所有的矮人都要高出一頭,所以他才敢舉拳威懾眾矮人。

    “你就是我們矮人族,等待已久的人族少年。莫慌!我們矮人沒有惡意,只是需要你的幫助而已。”捷達城的新城主,矮人族的新王夢蕭年,從眾矮人的身后出來說道。

    “幫助?錯了,是我需要你們的幫助,我這里有被打破的一只流彩紫金杯,希望你們能幫我盡快修復好。作為交換,我胸口的這塊寶石就送給你們吧!”呼韓殤掏出破損的流彩紫金杯,然后脫下上衣,露出了吸附在自己胸口處的捷達之心說道。

    “王!”突然,夢蕭年和眾矮人大驚,跪地齊呼道。

    “王?不,我不是你們的王,我也不想當什么矮人王。我還要回呼家村,繼續捉弄呼來和呼去呢!”呼韓殤穿好上衣拒絕道。

    “你當真不知那塊寶石的來歷嗎?”夢蕭年問道。

    “不知,你知道啊?你要是知道,快點給我去除掉,它搞得我疼痛不已。”呼韓殤抓撓著胸口的位置說道。

    “那是我們矮人族至高王權的象征,捷達之心。它是捷達城幾十座山峰的精華,是群山之心,唯有帝王可以擁有它。誰擁有它,就是我們矮人族的王。”夢蕭年解釋道。

    “哦!原來如此啊!我是被迫擁有它的,我不是你們的王,也不會是你們的王。”呼韓殤深感不妙道。

    “不,這是你的使命,你無法抗拒。”智者大師說道。

    “哎!我也是服了,你們玄機門,閑的如此厲害嗎?矮人族,你們也要插一手?”呼韓殤無語道。

    正在與夢蕭年談話的呼韓殤,被秘客強行帶至玄機門,接受智者大師的騷擾。

    “我說過,這里無生無死,自然時間多的很。你的命數,也是必然,你無法逃脫。”智者大師說道。

    “哎!我還就不信了,我今天就賴在這兒不走了,你奈我何?”呼韓殤躺在地上耍無賴道。

    “看看你的胸口,它還在嗎?”智者大師問道。

    “不好啦!抓賊啦!玄機門智者大師搶東西啦!”呼韓殤一mō xiōng口,寶石不見了,取潑婦罵街般大喊大叫道。

    一旁的秘客大笑不止,智者大師白了他一眼,他才收斂了笑意。

    “劍帝皇者,恐怖如斯!”受不了呼韓殤無休止的叫喊,智者大師雙手捂住耳朵逃出了玄機閣大廳。

    “你不用擔心,這流彩紫金杯,我們矮人不消一個時辰,便能讓它完好如初。作為交換,我們不需要你胸口的寶石,需要你為我們矮人族尋獲一件利器。一件可以殺死巨龍焚煞的利器——自由之矛。”夢蕭年說道。

    “能修好,一切好說,說說如何幫你們吧?”呼韓殤不知何時從玄機門回來了說道。

    “首先,需要你跟隨我們,登劍峰,取劍心;然后尋獲法陣圖譜,將劍心置于圖譜法陣之內;最后方可取出法陣之內的自由之矛。至于擊殺巨龍焚煞,奪回捷達城,重建我們矮人族的家園,就是我這位新城主的事了,不勞煩你了。”夢蕭年解釋道。

    “好吧!劍峰在何處?”呼韓殤問道。

    “上山!”夢蕭年手指天空喊道。

    呼韓殤心想:傻子吧你,都叫劍峰了,我也知道是上山,難不成它在海底?

    夢蕭年挑出八位矮人族中的猛將,便讓呼韓殤跟隨其后,向劍峰動身出發了。

    一行十人爬過了一座一座山,趟過了一條一條河,可是還沒有到。

    “你不會記錯地方了吧?”不耐煩的呼韓殤問道。

    “當然不會,它就在你的身后。”夢蕭年指著呼韓殤的背后山峰說道。

    “什么?”呼韓殤回首望去,巨大的瀑布下面確實隱約可見劍峰二字。

    這劍峰還真在海底啊!著實驚到了呼韓殤。

    眾人綁緊了繩索,沿著峭壁,走進那劍峰洞口。

    雖驚險異常,怎奈矮人們身手靈活,有驚無險進了劍洞。

    “劍心就在這里面?我看不像啊!”呼韓殤望向黑不見底的劍洞問道。

    “確實在此,矮人先祖,是不會騙我的。”夢蕭年點亮火把,遞給呼韓殤一個說道。

    “那你的矮人先祖,有沒有告訴過你,你們矮人族的家園捷達城會被巨龍焚煞搶占啊?”呼韓殤譏諷道。

    “那倒沒有”夢蕭年傷心回道。

    “臭小子,竟敢羞辱我們矮人先祖,找死!”一粗壯矮人執劍欲刺殺呼韓殤喊道。

    “佛澤住手!”夢蕭年持刀擋住了那對呼韓殤的致命一擊勸道。

    “我有說錯嗎?就是你們的城主貪戀金銀,墮于黑暗,才導致你們如此凄慘的下場。他才應該來拯救你們于水火之中,根本與我無關,硬讓我來趟這趟渾水。告訴你們,小爺我還不伺候了!”呼韓殤說罷,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愿繼續前行。

    “不伺候就不伺候,誰稀罕你伺候!我們自己找!”矮人佛澤對呼韓殤忍無可忍道。

    “他知道錯了,只不過,他無法帶我們重回家園了。”夢蕭年擦了擦手指上的城主戒指流淚道。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他離世了,對不起!”呼韓殤起身致歉道。

    “沒關系,你又不知道。他曾是九州大地上最好的國王和父親,為矮人們帶來了富足的生活,為家人們帶來了無盡歡愉。與他在一起的時光,是我此生最幸福的記憶。但是好景不長,隨著捷達之心的出世,他的yù wàng變得無法滿足。他下令眾矮人挖穿了所有的山脈,鑿碎了所有的巨石,為他帶來了如河流般無盡的金銀。可是他仍不覺滿足,強迫昔日盟友為其賣命,繼續開采金銀。漸漸的,我與他相處的日子少了,甚至整日都見不到他了。堆積如山的金銀,吸引了巨龍焚煞。被巨龍焚煞的烈焰屠城后,人們都說他瘋了,四處尋那巨龍焚煞,索要只屬于他的捷達之心。不知過了多久,我在溪流邊發現了這枚國王戒指,才知道了他的離世。沒事的,他是他,我是我,我一定會帶領矮人族奪回捷達城,重建家園的。”夢蕭年擦了擦臉龐淚水說道。

    “好!我幫你,我們一定會找到自由之矛,殺死巨龍焚煞的。”呼韓殤感動的一塌糊涂說道。

    一行十人,沒了隔閡,便很快來到劍洞深處。

    “傳聞劍心乃劍皇心臟,不知是否屬實?”一獨眼矮人僧賀問道。

    突然,僧賀一不小心,踩中了洞內機關,十人只見萬箭亂射,瘋狂躲閃。

    夢蕭年不幸被射中,重傷在地,昏迷了過去。雖然呼韓殤輕功不錯,但也被射中左臂,所幸無礙。

    呼韓殤把受傷的矮人們,放置在墻壁處,吩咐他們不要再四下走動。然后他踩踏墻壁突出的尖石,飛身到了墓室中央。

    只見一具被霸道的劍氣環繞的棺槨,橫于中央。

    呼韓殤心想,莫非這里面就是劍皇尸骨?

    只見他用力一掌劈碎棺蓋,看見里面有一柄虹殤劍,還有一具擁有鮮活心臟的尸骨,才發現江湖傳言屬實。

    “劍皇,你這心臟還是血淋淋的,與活人無異,有點惡心后人了吧?”呼韓殤對著劍皇尸骨吐槽道。

    “要你管!我堂堂劍中皇者,死后心臟如果幻化成一塊寶石或者其他,那多沒有排面。”棺槨中的尸骨竟突然站了起來,對呼韓殤說道。

    “我今天就管了,怎么著?有種你拿起虹殤劍刺死我啊!”呼韓殤不驚反怒道。

    “好小子,你以為我不敢嗎?”劍皇撿起棺槨中的名劍,指向呼韓殤問道。

    “我就認為你不敢,怎么著?刺我啊!刺我啊!”呼韓殤扯開上衣,露出被寶石吸附的胸口叫囂道。

    “好小子,你有種,我今天就刺給你看看!”劍皇握緊虹殤劍蓄勢大喊道。

    “來啊!你可別手下留情啊!”呼韓殤緊閉雙眼,向前挺胸大叫道。

    “我一定不會手下留情的,受死吧!”劍皇執劍向呼韓殤怒吼道。

    “來吧!”呼韓殤生死看淡道。

    “我來啦!”劍皇用力刺了過去。

    “哎!我怎么沒事?”呼韓殤睜開雙眼,摸了mō xiōng口問道。

    “臭小子,你想陰我,沒門,我才不上你的當呢!”當虹殤劍劍尖距離呼韓殤的胸口僅有一寸的距離時,劍皇停了下來。

    “誰說你不刺,就不會被我陰?”呼韓殤指著虹殤劍上,劍皇那血淋淋的心臟笑問道。

    “你小子,陰我!”劍皇說罷,便尸骨無存,魂飛魄散了。

    原來,就在剛才劍皇用盡全力刺那一劍的時候,呼韓殤利用自己絕世的輕功,回到棺槨中,取出了劍皇的心臟,捧在自己胸口前。

    結果,可想而知,劍皇的虹殤劍刺穿了自己的心臟,自己殺了自己。

    一代劍中皇者,竟如此搞笑的再次死去,令墻壁處的眾矮人唏噓不已。

    之所以呼韓殤這么做,是因為呼韓殤聽聞江湖傳言,唯有劍皇本人手持他的虹殤劍,劍破己心,方能劍心出世。

    虹殤劍碎裂,劍心脫離劍身,懸于空中,呼韓殤一把奪過劍心,收了起來。

    這里江湖傳言也沒有錯,劍心確實是劍皇的心臟所化,至少占絕大部分。當劍皇老人家用他的虹殤劍刺破自己鮮活心臟的那一刻,他心中的所有生前劍道恩怨都被自己祛除了。此時,他的劍心是純潔無瑕氣墊,附于自己的名劍之內。

    但是劍皇活了百歲有余,生前劍道恩怨無數,強大煞氣無處去往,便附于劍身周圍。純潔無瑕的劍心,不愿被惡臭難聞的煞氣沾染,便脫離了虹殤劍劍身。

    沒有劍皇鎮壓的劍洞,霸道劍氣,四處橫沖直撞,致使劍峰快要轟塌了。

    此時的呼韓殤只能救一人,在其余矮人慷慨赴死后,他沒得選擇,懷抱昏迷不醒的夢蕭年,便飛身離去了轟然倒塌的劍皇獨孤闕墓穴劍峰。

    “哎!不是我說,你們矮人族真心會玩,他們都死了,我還能救誰?”呼韓殤對著夢蕭年吐槽道。

    歇息了一夜,夢蕭年蘇醒了過來。

    “劍心,你拿到劍心了嗎?”夢蕭年看身后,被夷為平地的劍峰傷心問道。

    “兄弟,你看!”呼韓殤掏出懷中劍心遞給夢蕭年看道。

    “兄弟?嗯!殤兄,我就說你是我們矮人族的大救星,你還不信,你看這劍心就是最好的證明,不是嗎?”夢蕭年看著呼韓殤手中的劍心笑道。

    “殤兄?錯了,錯了,我姓呼,名韓殤,你以后可以叫我韓殤兄弟或者呼兄。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叫我韓殤兄弟,呼兄叫起來挺那個的,你懂的。劍心又如何?只不過是那劍皇獨孤闕腦子不好使,上了我的當罷了!我這就算是你們矮人族的大救星了?不敢當!不敢當!”呼韓殤笑道。

    “哦!對了,矮人族古書里面記載說,法陣圖譜,藏于劍龍潭。如今我們已經恢復了元氣,那么我們即刻動身出發吧!韓殤兄弟?”夢蕭年右手輕錘了一下呼韓殤胸口說道。

    “蕭年兄弟,那好吧!”呼韓殤也右手向夢蕭年的胸口處回捶了一拳,不過他下手沒輕沒重,這一拳捶的夢蕭年疼痛不已。

    “對不起!我忘了你箭傷初愈。”呼韓殤看到夢蕭年疼痛不已的樣子,連忙起身扶助快坐不住的夢蕭年致歉道。

    二人結伴,一路上打打鬧鬧,很快便到了劍龍潭。

    兩條兇惡蛟龍守護著劍龍潭中心位置的法陣圖譜,夢蕭年決定孤身一人引開兩條惡龍,讓呼韓殤趁機竊取法陣圖譜。

    怎奈兩條兇惡無比的蛟龍法力高強,啃咬掉了夢蕭年的左臂,仍繼續糾纏于他。

    很快竊取到法陣圖譜的呼韓殤,將劍心置于圖譜中央。隨著法陣的運行啟動,不久后,自由之矛便破陣而出。

    懸于空中的自由之矛,自古以來是矮人族的皇家至寶,自然會守護矮人族皇室的后代子孫。

    眼看將要被兩條惡龍追上的夢蕭年,命懸一線。自由之矛從兩條惡龍的身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將其殺死。

    兩條惡龍形神俱滅后,自由之矛到了夢蕭年的右手中,為其封住左臂斷裂處流血。

    手握自由之矛的夢蕭年,終于有了對抗巨龍焚煞的資本。

    “捷達城,你們的皇帝回來啦!”二人回到捷達城四周的矮人族聚集地,夢蕭年右手緊握自由之矛振臂高呼道。

    “皇帝?蕭年兄,你這是沒把夢王朝當今皇帝夢流年放在眼里啊!按照本朝刑法,你這可是可是要殺頭的重罪。”呼韓殤打趣道。

    “韓殤兄,謝謝你!讓我有機會帶領矮人族與那惡龍焚煞一戰。”夢蕭年充耳不聞感謝道。

    “你我是兄弟,別說這些見外的話,都是兄弟分內之事。”呼韓殤回道。

    夢蕭年集結散落在各處的矮人族,聚集于捷達城門前。

    “惡龍焚煞,速速出來受死!”夢蕭年站在矮人族戰車上用盡全力對捷達城內怒吼道。

    過了一會兒,城內沒有任何風吹草動。

    “我猜,它沒有聽到,我走近些,再幫你喊喊看。”呼韓殤猜測道。

    呼韓殤向捷達城城墻高處飛身而去,卻不曾想被巨龍焚煞一巴掌扇的好遠好遠。

    地下深處的巨龍焚煞,對于捷達城地面的動靜自是警覺不已。

    破土而出的巨龍焚煞,爬上捷達城城墻高處,與飛身而來的呼韓殤撞了個滿懷,自然氣憤不已,便一巴掌把他扇的好遠好遠。

    “你們是來送死的嗎?”巨龍焚煞腳踩捷達城的高墻,口吐烈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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